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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奔驰大g撞破深沉的雨幕。
轮胎在积满雨水的车道上剧烈摩擦,带起大片浑浊的水花。
一脚重刹到底。
越野车身猛地停滞在钱家庄园正门前。
纯铜大门已经彻底扭曲变形,倒塌在泥泞的车道中央。
秦风推开车门,迈入冰冷的夜。
雨水顷刻打湿了他的头发。
目光扫过前院。
横七竖八躺满昏死过去的特种安保,雨水冲刷着地面的血迹,汇聚成暗红色的水流,顺着地砖缝隙涌入下水道。
秦风看了一眼距离最近的一名安保。
这名壮汉胸骨大面积凹陷,伤口边缘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。
这是半步宗师外放的阴寒真元留下的痕迹。
秦风站起身,目光投向主楼方向。
二楼书房内。
右侧的老者盯着脚下的钱万达。
这胖子的左手已经被踩断,脸色惨白,大口喘息,但那张满是鲜血的嘴巴依旧紧紧闭着。
老者对钱万达的死硬彻底失去耐心。
他直接抬起左脚,对准钱万达完好的左膝盖骨,踩了下去。
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。
膝盖骨当场粉碎,断裂的骨茬刺穿皮肤和西装裤管,直接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啊——”
钱万达痛得浑身剧烈痉挛。
一百八十斤的肥硕身躯在地上疯狂翻滚扭曲。
痛觉神经不断向大脑发送死亡警告。
钱万达紧咬后槽牙,剧痛让他几乎陷入昏厥。
在心里不断咒骂。
出卖秦爷绝对死得更惨,老子今天扛到底。
惨叫声穿透雨幕,传到一楼。
声音未落。
一楼正厅的大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。
两扇厚重的实木门板被一股狂暴的巨力直接踹开。
门轴断裂,门板横飞出去,砸在大厅后方的承重墙上。
秦风大步走进大厅。
他踩着满地粉碎的玻璃渣和灌入室内的积水,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。
皮鞋踩在木质台阶上。
“踏。”
“踏。”
沉稳的脚步声在风雨交加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没有急躁,没有慌乱,只有极度恒定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