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的灰衣老者停下脚步。
他停止拨动念珠。
眼皮抬起,看了刀疤一眼。
老者没有任何肢体动作,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。
可就在这时,站在刀疤侧前方的两名汉子突然双膝跪地。
膝盖骨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沉闷响声。
两人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颈。
脸色憋得发紫,额头青筋高高凸起。
他们张大嘴巴拼命倒吸空气,肺部却完全罢工,发不出任何求救的惨叫。
刀疤脸色剧变。
他是内劲入门的武者,刚才他根本没察觉到内劲外放的波动。
不是暗器,也没有点穴接触。
那两个手下就是纯粹被某种无形的力场,直接压碎了气管内的空气流通。
踢到铁板了。
不!
简直是块钢板。
刀疤不再废话,右手抽出腰间的精钢甩棍。
手腕猛地一抖,甩棍弹出,发出清脆的金属卡簧声。
“咱们是西南玉石联盟办事处的人!”
刀疤厉声大喝,直接搬出靠山,“现在整个川都地下,都归秦爷管!两位外乡人来生事,最好掂量掂量能不能走出这锦江地界!”
听到秦风的名字,右侧的老者停下拨动念珠的动作。
满是褶皱的脸咧开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嘴唇微张,露出发黄的牙齿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老者嗓音嘶哑,摩擦声分外刺耳。
话音落下,他向前跨出一步。
几米的距离倏地拉近。
刀疤身经百战。
内劲疯狂灌注右臂,手中精钢甩棍带着强烈的破风声,直接砸向老者的左肩。
这一棍的力量足以砸断碗口粗的实木。
老者没有躲避。
他抬起干枯的右手,五指张开,一把抓住了砸下来的精钢棍身。
没有金属碰撞的声音,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。
一层森寒的白霜从老者掌心爆发。
白霜顺着精钢棍身,直接向上快速蔓延,爬上刀疤的右手。
阴寒刺骨的寒气侵入经脉。
刀疤的整条右臂连同肩膀,立刻结出一层冰晶。
肌肉组织迅速坏死,整条胳膊彻底失去知觉。
周围的探子倒吸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