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点头,然后看向钱万达。
“老钱,收尾。”秦风下达指令。
“秦爷吩咐。”钱万达立刻挺直腰板。
“弄几桶强酸上来。把地上的毒血洗干净,连这几块地砖一起溶掉。不能留一点痕迹。”秦风指了指烧穿的坑洞。
“明白。”
秦风走到承重柱旁,低头看着昏死过去的苏七。
“把这个人装进废旧的汽油桶,灌满水泥。”秦风声音平静无波,“伪装成醉驾车祸。连人带车,沉进锦江最深的河段。我不希望他再有机会睁开眼睛。”
“办得干净点。”
钱万达打了个寒颤,连连点头。
立刻转身招呼手下进场干活。
秦风不再理会大厅里的血腥味,走到苏清雪面前。
苏清雪看着秦风发号施令,看着不可一世的刑堂三爷跪在地上。
她的心里没有恐惧,只有安稳。
秦风伸出手,握住苏清雪的手。
两人并肩走向大厅尽头的玻璃门。
……
望江楼顶层露台。
夜风吹过。
驱散了身上的肃杀之气。
露台视野极佳,站在这里,整个川都市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。
秦风拉着苏清雪走到护栏边。
“看下面。”秦风抬起手,指着下方。
那里是灯火通明的川都古玩城,以及连绵数公里的玉石一条街。
霓虹灯闪烁,车流不息。
苏清雪顺着秦风的手指看去。
“从今天晚上开始,西南这盘棋,下完了。”秦风转过头,看着苏清雪的侧脸。
“这些街道,这些原石矿脉,所有的古玩渠道,整个西南的玉石生意,全部归你管。”
苏清雪嘴唇微张。
几个月前,她还是一个缩在出租屋角落里,被人用五百块抵债的毁容女孩。
连一顿饱饭都是奢望。
现在,这个男人把整个西南的商业帝国,完整地交到了她的手上。
苏清雪没有说话。
反握住秦风的手,十指紧扣。
眼神从最初的怯懦,逐渐变得坚定。
与此同时,钱万达的手下开始分批下楼清场。
燕京苏家西南分部被全盘接收的消息,开始在圈子里流传。
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西南玉石圈和古玩界的商人们,都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