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七这样的心腹都能混到你身边,四合院里还有多少他的人?”
保镖队长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苏七。
“更何况,刚才苏七招供时说得很清楚,四爷背后有‘大人物’。能让四爷甘心蛰伏二十年的大人物,手里掌握的神秘高手绝对不少。你带着十八个人去硬闯,这不叫复仇,这叫送死。”
大厅里的气氛骤然降温。
保镖队长继续陈述事实。
“四爷在燕京经营二十年,人脉、资金、地下势力盘根错节。你这次奉家主之命来川都清理门户、追回资产。如果你现在空手而归,甚至带人强攻四爷的四合院。”
保镖队长停顿了一下,加重了语气。
“四爷只需要给家主递一句话,你苏烈就会被立刻扣上‘叛族’的帽子。到时候,不用四爷的死士出手,全燕京武道界和苏家的供奉,都会联合起来围剿你们。”
听到这话,铁卫们咬紧了牙关。
领头的铁卫脸色铁青,脸颊上的肌肉绷得很紧。
他想出声反驳,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。
刚才重获新生、准备复仇的喜悦,被残酷的现实狠狠压了下去。
武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。
在绝对的权势和森严的家族规矩面前,他们这十几个人,连翻起浪花的机会都没有。
大厅里一片沉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投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。
“笃。笃。”
秦风坐在沙发上,曲起食指,敲了两下铁梨木桌面。
冷笑声从他嘴里传出。
打断了保镖队长的话,也打破了大厅里的压抑。
秦风站起身,双手插在裤兜里。
“送死的事情,我不会让你们去做。既然你们现在认我,那就按我的规矩办事。”
秦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钱万达。
“老钱,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好嘞,秦爷。”钱万达立刻点头哈腰。
他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桌面上,拉开拉链,从里面抽出一份装订好的厚厚文件。
双手捧着文件,恭敬地递到苏烈面前。
苏烈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封面,有些疑惑地接了过来。
“秦先生,这是?”
秦风拿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水。
“这是我们‘暗度陈仓’的第一步。”
秦风指着苏烈手里的文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