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断专行!”
“是啊!我们都是被逼的!”
“三爷明鉴啊,我们根本不知道内情,都是苏玲珑逼着我们做的报表!”
墙倒众人推。
刚才还想顺着苏玲珑踩死苏文斌的那群人,此刻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苏玲珑浑身瘫软,绝望地看着这一幕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“苏玲珑。”
苏烈坐在主位上,把手里担保书揉成一团,随手扔进垃圾桶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苏玲珑嘴唇哆嗦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
“三叔……我……我是鬼迷心窍……但我真的是为了公司……我是苏震南的女儿啊,你不能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苏文斌打断了她的求饶。
他操控轮椅转过身,背对着投影幕布,瘦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底却藏着几分快意。
“为了公司?大姐,卖祖产是死罪,但咱们苏家家大业大,亏个几百亿,只要老爷子开恩,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去守祠堂。”
苏文斌顿了顿,声音骤然低沉:
“可如果是谋害手足,残杀同族呢?”
苏玲珑猛地抬头,眼球因为极度恐惧而外凸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胡说?”
苏文斌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。
袋子里,装着半块残缺的玉佩。
玉质通透,雕刻着双鱼戏水的图案。
但在灯光下,却泛着一股妖异的暗红色泽。
看到这块玉佩,苏玲珑身体剧烈抽搐,拼命想要往后缩。
“这东西,大姐眼熟吗?”
苏文斌举起证物袋,展示给苏烈看。
“三个月前,大姐送了一对玉佩给我,说是去普陀山开过光的,能保佑我早日康复。我一直贴身戴着。”
苏烈眯起眼,目光落在证物袋上。
他总觉得这玉佩有些眼熟,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“我身体越来越差,伤口一直溃烂不愈合,甚至开始咳血。”
苏文斌把证物袋轻轻放在桌上,“直到前几天,一位神医看出了端倪。”
他又拿出一份文件。
一份盖着红章的毒理检测报告。
“这是权威机构刚出的报告。”
苏文斌翻开第一页,指着上面的红线数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