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皮……全部整理出来!”
苏玲珑语速极快,声音尖锐。
“联系中介,我要卖!今晚就卖!”
财务总监吓得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苏……苏总,使不得啊!那是家族在西南的现金奶牛!没有家主或者长老会的签字,核心资产是不能动的!这是违规操作!”
那些矿山和铺面,是苏家深耕西南二十年的根基。
每年光是租金和产出,就有几十个亿的流水。
卖了这些,等于自断双臂。
“我是这里的负责人!我就是规矩!”
苏玲珑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,狠狠砸向财务总监。
“砰!”
镇纸砸在男人脚边,地板砖崩裂。
“不卖?不卖难道等着明天银行查封?等着我被抓进去?”
苏玲珑面目狰狞,一步步逼近,像只被逼入绝境的母狼。
“我告诉你们,我要是完了,你们这些做假账配合我的,一个个都得进去陪葬!把牢底坐穿!”
财务总监脸色惨白,哆嗦着嘴唇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一阵低沉的电机声从门口传来。
不是脚步声。
是电动轮椅碾过地毯的声音。
“大姐,何必发这么大火呢?”
一道阴冷、戏谑的声音响起。
苏玲珑猛地回头。
只见苏文斌坐在轮椅上,下半身盖着薄毯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那是大病初愈的迹象。
但那双眼睛里,以往的纨绔与鲁莽消失不见,变作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沉。
死过一次的人,总会变聪明点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苏玲珑警惕地盯着他,“来看我笑话?苏文斌,别忘了,我是为了给你报仇才淌的川都这摊子浑水!”
“报仇?”
苏文斌嗤笑一声,操控轮椅滑进屋内,绕过地上的狼藉。
“你是为了吞并我的地盘,为了抢我的功劳,顺便踩死苏清雪那个贱种吧?可惜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我也没想到,号称‘女诸葛’的大姐,会被一块花岗岩骗得倾家荡产。七十亿……啧啧,这智商税交得够足的。”
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