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发消息说,他被何会长的人堵在茶楼‘叙旧’,一时半会脱不开身……”
这就是下马威。
不仅自己不来,还把盟友给扣住了。
底下的人看主桌一直没人,议论声更大了,甚至有几个人脸上已经露出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
“看来苏总的面子,还是不够大啊。”
“那是,何老是什么身份?是跟燕京都能递上话的人物。一个小丫头片子,发张请柬就想让人家来捧场?也不撒泡尿照照。”
苏清雪仿佛没听见这些闲言碎语。
她拿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茶有点凉了,有些苦涩。
“再等十分钟。”苏清雪放下杯子,声音平静,“不开席。”
十分钟。
对于在场的宾客来说,这十分钟简直比十年还漫长。
秦风手机里的一大波僵尸已经吃掉了三个脑子,他换了个姿势,打了个哈欠,眼神慵懒地扫过全场。
原本幸灾乐祸的人,被这道慵懒的目光扫过,不知为何,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气,慌忙闭上了嘴。
就在倒计时还剩最后一分钟的时候。
“砰!”
宴会厅两扇厚重的雕花红木大门,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。
一股浓烈的檀香味先一步涌了进来。
随后,是一阵很有节奏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一个穿着深紫色唐装的老者,在一群人的簇拥下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他看起来足有七十多岁,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身后跟着四个同样年纪不小的老人,一个个鼻孔朝天,仿佛进的不是宴会厅,而是自家的后花园。
何振堂。
西南玉石协会名誉会长,也是在这个圈子里掌权了三十年的“太上皇”。
“哎哟!何老来了!”
“快快快,都站起来!”
刚才还坐立不安的宾客们,像是见到了亲爹一样,哗啦啦站起来一片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。
“何老,您可算来了!这主位一直给您留着呢!”
“何老气色真好啊,这身唐装真精神!”
何振堂看都没看这群人一眼,径直走向主桌。
他没有走向留给他的位置,而是走到了苏清雪的正对面。
那里也有一把椅子。
何振堂没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