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套,熟悉的烟草味让她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“风哥。”
她转过身,抬起已经恢复绝世容颜的脸,眼眸里映着窗外的晨光,“这些产业……我想自己接手。”
秦风眉毛微微一挑。
要是换做以前,遇到这种几十亿的大盘子,苏清雪的第一反应绝对是往他身后躲。
“苏天枭给的这些公司,虽然大部分是空壳,但渠道还在。”
苏清雪深吸一口气,语气虽然还有些发颤,但逻辑清晰。
“苏家在川都的玉石生意,一直是苏天枭在管。现在他反水了,我想趁着燕京那边没反应过来,把这条线吃下来。”
她顿了顿,咬着下唇,声音低了几分:“以前都是你在前面挡着,我是个累赘。现在我有脸了,也有钱了,我想……我想试试。”
她不想再当那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哭的丑八怪。
既然拿着母亲用命换来的股份。
她得站起来。
秦风看着她。
这个曾经连头都不敢抬的女孩,如今眼里有了野心。
虽然这野心还很稚嫩,像刚破壳的雏鹰。
但足够了。
“行。”
秦风伸手,在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,“想做就去做。赔了算我的,赚了算你的。”
苏清雪捂着额头,眼眶微红,却笑得灿烂。
“那要是……天塌了呢?”
“天塌了?”
秦风双手插兜,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,唇角扬起,神色狂傲。
“天塌下来,有我顶着。”
……
燕京。
北海边的一处私人园林。
寸土寸金的地界,这里却独占了三进三出的院落。
玲珑水榭。
这里是苏家二小姐苏玲珑的私邸。
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湖面。
暖阁里,燃着极品的海南沉香,烟雾袅袅,价比黄金。
苏玲珑穿着一身苏绣真丝旗袍,勾勒出极好的身段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纯金打造的剪刀,正对着一盆“十八学士”茶花修修剪剪。
这盆花,是空运过来的,单株价值三百万。
“咔嚓。”
“咔嚓。”
剪刀闭合的声音,在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屏风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