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堆东西往桌子边缘推了推。
“行了。”
秦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抬头看向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刘松鹤和钱万达。
“你们刚才不是在车上哭穷吗?”
秦风从兜里摸出打火机,重新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“说把房子抵押了?棺材本都赔进去了?如果这笔钱追不回来,就要去天台上排队?”
刘松鹤老脸一红,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。
刚才那是真急眼了。
毕竟十个亿现金流,那是鉴宝协会三十年的积蓄,要是真打了水漂,他们这帮老骨头确实只能去跳楼。
更别说还有他们个人的出资。
“秦会长,让您见笑了。”刘松鹤苦笑,“我们也是没办法,这钱要是没了,协会就散了。”
“嗯,理解。”
秦风吐出一口烟圈,指了指被推出去的那堆东西。
“既然理解,那就不能让大家白忙活。”
秦风语气随意,“这把剑和这药我要用,就不卖了。剩下这些个玩意儿,不能吃不能喝,摆在家里还占地方,看着碍眼。”
“你们拿走吧。”
客厅里再次陷入安静。
比刚才还要沉寂。
刘松鹤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钱万达手里的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毯上。
就连周通也忘了生气,张大嘴巴看着秦风,像是看着一个外星人。
拿……拿走?
“秦……秦爷……”钱万达结结巴巴地开口,指着那个紫金笔筒,“您说的拿走,是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秦风不耐烦地皱眉,“我懒得去跑拍卖行,还得填表、鉴定、交保证金,麻烦死了。这些东西交给协会去运作。”
“不管是上拍也好,找私下买家也好,你们看着办。”
“我……我们处理?”
刘松鹤舌头都打结了,感觉血压直冲脑门。
他虽然是会长,但这辈子也没经手过这种级别的单子啊!
这可是紫金御用镇龙筒!
那是奇楠沉香!
随便拿出去一件,都能让苏富比那种顶级拍卖行把红地毯铺到云顶山庄门口来!
“秦会长,您别开玩笑。”刘松鹤拼命摆手,“这……这责任太大了!这笔筒就算保守估价三个亿,那串珠子五个亿,还有这些字画……加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