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狗一样狼狈。
“他们……好像快不行了。”苏清雪小声说道。
“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秦风放下茶杯,转头看着苏清雪,“清雪,记住了。商场如战场,有时候杀人是不需要用刀的。只要抓住他们的贪婪和恐惧,他们自己就会把脖子伸进绞索里。”
“鱼塘里的水已经抽干了。”
秦风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眼底闪过一丝精芒。
“那些小鱼小虾都被清理干净了,接下来,该抓大鱼了。”
楼下。
随着最后一件普通拍品——一只清末的鼻烟壶被苏天枭以五百万“截胡”拿下。
“咚!”
木槌落下。
苏天枭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,滑进了椅子里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赢了?
是赢了。
秦风后来这几轮,一件东西都没买到。所有的“宝贝”,全进了苏家的口袋。
可为什么……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?
脚边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盒子。有枕头,有金印,有字画,还有乱七八糟的铜器。
这些东西加起来,花了他和苏玲珑整整三个亿。
加上之前的地契、毒玉、废杯子……
苏天枭颤抖着手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余额。
那上面剩下的数字,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。
流动资金……空了。
苏玲珑更是脸色惨白,她刚才挪用的那笔公款,要是被家族里的老古董们知道了,非扒了她的皮不可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苏玲珑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,“要是这些东西里没有大漏,我们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苏天枭猛地坐直,嘶哑着嗓子低吼,“花了这么多钱,怎么可能没有漏!秦风那小子的眼光那么毒,这里面肯定有国宝!肯定有!”
他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,紧紧抱着那堆筹码,试图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维持最后一点理智。
就在这时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会场内所有的灯光全部熄灭。
黑暗骤然降临,引起一阵小范围的骚动。
但很快,这种骚动就被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所取代。
因为冷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,席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