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坐在包厢里,慢悠悠地品着茶。
茶香四溢。
“杀人不用刀,诛心最见血。”
秦风看着下方那一老一少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这还没完。
唐紫韵似乎是看出了秦风的意图,唇边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既然秦先生想玩,那天宝阁自然要配合。
“下一件拍品。”
推车上,一个色彩斑斓的物件被推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半人高的花瓶。
瓶身以铜为胎,掐丝为骨,填以珐琅彩釉。红蓝黄绿,色泽艳丽浓郁,花纹极其繁复。
“清乾隆,掐丝珐琅缠枝莲纹大瓶。”
唐紫韵介绍道:“乾隆爷的审美大家懂的,就两个字:富贵。这东西放在厅堂里,那是镇得住场子的。起拍价,两千万。”
东西是好东西,典型的“大开门”官窑。
但这种艳俗的风格,喜欢的极喜欢,不喜欢的看都懒得看。
二楼包厢内。
秦风这次没站起来,也没拿望远镜。
他只是靠在沙发上,右手食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节奏很慢,却很有规律。
他的眼神,隔着玻璃,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大瓶子,没有挪开分毫。
这种“沉默的注视”,比刚才的大呼小叫更有压迫感。
一楼。
苏玲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微表情。
她一直盯着秦风的投影剪影。
“他在犹豫。”
苏玲珑眯起眼睛,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刚才那幅画他喊价很凶,说明他手里还有点钱。”
“现在这个瓶子,他一直盯着看,手指还不自觉地敲桌子……这是心理学上的‘焦虑性渴望’动作!”
苏玲珑越分析越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理。
“他想要!但他怕!”
“他怕像刚才那样,刚一出价就被我们抬起来,最后买不起!”
苏玲珑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秦风啊秦风,你也有不敢出价的时候?
你想低调捡漏?
做梦!
苏天枭现在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,既然二叔废了,那这个立威的机会,只能由她苏玲珑来把握。
必须让所有人看到,苏家虽然出了血,但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