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一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怎么可能?!
那天晚上的行动是绝密!
所有参与的死士都服毒自尽了,连尸体都被他亲自处理得干干净净!
那件衣服他明明送去干洗了三次!
红曼陀罗这种毒物,除了死士营的核心人员,根本没人知道!
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?!
“你……”
苏天枭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沙子,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一股透骨的寒意流遍全身。
那是被人扒光了衣服,扔在聚光灯下的羞耻和惊恐。
他在秦风面前,没有任何秘密可言。
秦风看着苏天枭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苏老板,这招‘一石二鸟’玩得挺溜啊。”
秦风拍了拍苏天枭那僵硬如石块的肩膀,“栽赃苏玲珑。啧啧,这要是让你那位侄女知道了,或者是让警察叔叔去西郊那个废弃化工厂转转……”
“闭嘴!!!”
苏天枭失声低吼。
他的声音在颤抖。
那张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脸,此刻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如果这件事曝光,别说苏家旁系要完蛋,他苏天枭这颗脑袋都得搬家!
这是要把牢底坐穿的死罪!
周围的保镖一脸茫然,不知道自家老板为什么突然失态。
“嘘——”
秦风竖起一根手指,抵在唇边,“苏老板,大庭广众的,喊这么大声干什么?不怕被人听见?”
苏天枭紧紧抓着轮椅把手,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。
他大口喘息着,眼神里的杀意早已烟消云散,变成了深深的忌惮。
软肋。
这才是真正的软肋。
比起那些摆在台面上的钱权交易,这种能让他万劫不复的黑料,才是秦风手里真正的刀。
秦风看着已经被吓破胆的苏天枭,觉得有些无趣。
豪门?
剥开那层金光闪闪的外衣,里面也不过是一堆烂泥和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。
“行了。”
秦风收回手,像是拍灰尘一样,在苏天枭那件昂贵的唐装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啪。啪。
这两下声音不大,却像是两个耳光,扇在苏天枭的脸上,也扇灭了他所有的气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