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换身衣服还挺像个人样。正好,老板最近就好这一口,把你送去抵利息!”
车外,动静闹得很大。
黑市入口处,原本正在排队验资进场的不少“老板”和黄牛都停下了脚步,饶有兴致地围了过来。
在这种地方,黑吃黑、暴力催债是常有的保留节目。
“啧,又是哪个想混进场的小白脸?”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点了根烟,幸灾乐祸,“可惜了这辆大g,要是真是租的,这小子回去得赔到卖肾。”
“那个妞不错啊,那种楚楚可怜的劲儿,极品。”
“别看了,那是这两天刚起势的地头蛇‘强子’,虽然人不咋地,但他背后金主实力很强,这年轻人要倒霉了。”
污言秽语顺着车窗缝隙钻进来。
苏清雪浑身发抖,那是无法克制的恐惧。
她本能地想要抱头,想把自尊心藏起来。
“风哥……我们报警吧……”她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报警?太慢了。”
秦风解开安全带,侧过身。
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暴怒,反而眼神平静。
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伸过来,轻轻捂住了苏清雪的耳朵,同时也遮住了她的视线。
“乖。”
秦风的声音低沉有力,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,“闭上眼。在心里数两只羊。数完了,我们就进去了。”
苏清雪愣住了。
哪怕隔着玻璃,外面就是凶神恶煞的暴徒,但秦风掌心的温度,却让她奇迹般地平静下来。
“嗯。”
她乖巧地点头,闭上了眼睛。
秦风收回手,眼中的温柔在转身刹那,化作了彻骨的冷意。
推门。下车。
“砰!”车门被他反手关上,隔绝了所有的喧嚣。
秦风双手插在兜里,甚至懒得看一眼周围那些挥舞着凶器的混混,只是淡淡地看着张强:“刚才那只脚踹的?”
张强被秦风这股子淡定劲儿弄得心里发毛。
但他转念一想,自己这边六个人,手里都有家伙,这小子就算再能打也是肉做的。
“草!还跟老子装逼!”张强恼羞成怒,一挥手,“兄弟们,废了他!只要别打死,出了事我兜着!”
“弄他!”
离秦风最近的一个黄毛混混,狞笑着抡起手里的实心钢管。
这种钢管是工地上用的脚手架管子,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