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讨厌你的一点。」
扑通！
封真胜则脸色煞白，屈膝跪地，额头触碰冰凉青石地板：「弟子知错，请师傅恕罪。
「」
灰云流尊亦正亦邪，作为他的弟子才知道，面对对方时的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。
「起来吧。」灰云流尊道，「至强者的事，不是你该问的，收起你那点不该有的心思。」
「弟子谨记师傅的教诲。」封真胜则起身后恭敬道。
「有什么疑问直接说，不必弯弯绕绕。」灰云流尊道。
「师傅。」封真胜则正了正神色，「传言古宫家的本源物质已经枯竭，不知是不是真的？」
「看上了古宫家的本源。」灰云流尊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「弟子，确有此意。」封真胜则承认。
灰云流尊缓缓道：「本源物质，确实会被用尽，但是，也能补充。」
「补充？本源物质还能补充————」封真胜猛地一怔，脑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，「等等，能补充本源物质的，难道是————」
话还未落，他就察觉到一道阴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，宛如实质的压力让他呼吸一滞，冷汗浸湿内衫，瞬间闭口不语。
「别紧张，你这份聪慧，正是为师最喜欢你的一点。」灰云流尊放慢了声音，「你也算是生在了时候，或许再过不久，你还能随为师一睹这世间无数人，究其一生都无法想像的极景。」
封真胜则心中剧震，自然没有去问这极景是什么。
但光是想想，能让一位至强者都流连忘返，足以想见其珍稀程度。
「师傅，如此说来，古宫家的本源并未真的枯竭。不知，弟子可否————」封真胜则道。
「你想去就去，但别指望为师会助你。」灰云流尊道，「八樱那丧物的弟子尚且能在各方势力针对下活下来，你作为我的弟子，如果连那丧物的弟子都不如，还是死了算了。」
封真胜则深深低下头：「弟子，明白了。」
灰云流尊身形模糊，留下一条直射皇宫的淡痕，在湛蓝苍穹上缓缓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