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可能战斗力很低,但拉住重伤未愈的寒吉,还是能做到的。
「为什么阻止我?你在乎那人,不想那人死?」寒吉质问。
他想起之前在第三芳庭岛屿上见到九里雪时,对方就是和那个西渊小侯爷牵着手。
「你为什么不明白?」九里雪却像是受到莫大刺激,声音凄厉中带着控诉,「我是在乎你!」
这话一出,寒吉身体一怔,愣在原地。
接着就感觉背后传来一股湿热感,转身一看,却是九里雪口吐鲜血,身体一软,向下栽倒。
寒吉眼疾手快,伸手抱住九里雪柳腰,才没有让其摔下去。
而九里雪身上只有一件素白轻纱裙,他的手还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沐浴残留的水渍,他的眼睛更是将对方娜身材尽收眼底。
只是他现在根本无暇想其他事,语气焦急道:「你怎么了?难道是那个家伙打伤了你?」
「公子,傻瓜~」九里雪虚弱擡起素手,点了一下寒吉额头,「他只是强要了妾身的身子,并没有伤害妾身,是妾身旧伤未愈。」
「旧伤————」寒吉脑袋划过一道霹雳,如遭雷击,「是你救我时的伤势?」
「那是妾身自己愿意的,公子不必愧疚。」九里雪弱声道,「就如那日公子救下妾身时的英姿,妾、妾身————一直没忘。」
「我救你,只是随手而为,你不必————」
「但那在妾身眼里,就是永恒!」九里雪娇声打断寒吉的话。
明明是十分虚弱、柔美的声音,但其中流露出的坚定和决意,就连寒吉都不由动容。
虽然他从刚才到现在,已经不知不觉动容、心乱多少次了。
他毕竟是第一次面对「一个绝美女子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」
作为一个男人,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,他怎么可能不动容。
这与若叶那里的情况不同。
因为若叶虽然救了他,但从未表现出任何的痛苦和凄凉。
反而是一副开开心心的样子,甚至有心情请他吃大餐。
这很惬意、舒适。
但却很难产生情。
毕竟,没有苦,就没有痛。
没有痛,想要产生情,就只有靠时间了。
寒吉避开九里雪那炽热,像是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的眼神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开,只是感觉————心好乱。
将九里雪扶到这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