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大意。
而有的至尊性格孤僻，选择单独行动，独自深入混沌海，一去就是数百年。
一块块碎片世界被拖回三界边缘，融入大宇宙，三界的疆域在缓慢地扩展。
众生各安其道，欣欣向荣。
千年后，王泊出关了。
同一时间，武帝城后山，林洞也睁开了眼。
也许是缘分，两人几乎同时抬头，目光穿过无尽星空，在虚空中碰撞了一下。两人都没有言语，两人同时起身，迈步走向宇宙边荒。
边荒深处，混沌翻涌，枯寂的星辰碎片漂浮在虚空中，没有别的东西，只有最原始的混沌气流。
王泊和林洞相隔万里站定。
万里，对凡人来说遥不可及，但对两人来说和面对面没有区别。
王泊抱拳：“林兄，久仰。”
林洞抱拳回礼：“王兄，恭喜证道。”
两人以前没有直接对话过，但彼此都听过对方的名声。
林洞看着对面那道缠绕着混沌气的身影，心里暗暗感叹。
“混沌体，是真变态啊。”
天心有主的情况下都能证道，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。
王泊看了一眼林洞，忽然笑了：“林兄，切磋一下？”
林洞愣了一下，也笑了。从两人对视的第一眼起，这个念头就同时冒了出来。来混沌虚空，本就是为了这个。
“正有此意。”
话音刚落，两人同时出手。
宇宙边荒，混沌炸开。两股帝威碰撞，搅动无边混沌海，无数星辰碎片在余波中化为粉末。
恐怖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向三界，人界的星空在颤抖，仙界十二重天的仙光在摇晃，大罗天的云海在翻涌。
无数人抬头，神念探向边荒方向，满脸惊骇。
“帝战？有人在帝战！”
“是谁？两个大帝在打架？”
“武帝和无极大帝！是他们！”
“他们怎么打起来了？无冤无仇的。”
“可能是切磋吧，到了他们那个层次，遇到对手不容易。”
三界众生各自仰望。
人界的修士们站在古路上、城墙上、山巅上，目光穿过无尽星空，只能看到边荒方向混沌翻涌，两股强大的大道光芒交织碰撞，像是两个至强天神在对轰。
除了准帝中的强者和至尊级强者，没有人能看清具体动作，两道身影快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