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不然我们就凉透了。”
“走吧,用餐结束,我们得去入座了。”覆山对其他人说道,“去迟了连位置都没有,今天可是两人大婚之日,温良恭这会儿已经回来了。”
其余人纷纷点头。
他们光是从某处的人声嘈杂,就能判定温良恭一定是回来了。
“这么说,这对我们是好事儿吧。”吉大利说道,“我们的任务是帮助温良恭成婚,今天温良恭跟宋梦岚的婚礼成了,我们就能离开了吧!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的。”顾全说道,“但我有一种预感,鬼会阻止这一切的发生,而我们对此没有任何手段。”
顾全说出这句话以后,没有一个人反驳说。
为什么不能阻止
鬼的手段何其多。
它在暗处,想要捣毁一场婚礼的手段太多了。
他们已经耗费了一天一夜时间,死了两个人,还没查到太多有用的资料。
下一个死亡的人又会是谁呢?
顾全盯着那张照片,不知所措。
接下来的他们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他们无法阻止婚礼的进行,更无法阻止鬼的下一步计划。
下午时分,阳乌温柔。
他们应约相邀坐在庄园草坪第三排的木椅上,能看到有人指尖摩挲着印着“温≈ap;宋”烫金缩写的喜糖盒。
初夏的风裹着铃兰和白玫瑰的香气掠过,白色纱幔在铁艺拱门上轻轻晃动,细碎的花瓣簌簌落在铺着米白色地毯的红毯上。
远处的喷泉叮咚作响,和宾客们轻声地笑语揉在一起,连阳光都变得格外温柔。
仿佛就是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宾客满座,热闹欢庆,普天同庆。
唯独顾全,覆山,吉大利,陈仓跟涵水几人脸上挂着略微虚假的笑容。
三点整一到,舒缓的钢琴曲渐渐淡去。
“各位来宾,各位亲友,大家下午好,今天是一个风有约,花不误的好日子。”
穿着浅灰色西装的司仪站在着白玫瑰的舞台,声音温和又有穿透力。
“我们相聚在宋栖庄园,共同见证温良恭先生与宋梦岚女士的人生盛典。”
“首先,请允许我代表两位新人及其家人,向远道而来的各位,致以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诚挚的谢意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舞台左侧,“有人说,好的爱情是初见时的惊鸿一瞥,是久处后的怦然心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