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疯狂延展手臂,朝着那道看不清的墙捶打,敲击,摩挲 它极其躁狂。 宛如发狂的野兽,又像是一个正在越狱的疯子。 时间在这里没有计量单位。 不知过去多久,一切声音都停下了下来。 世界恢复如初,再次归于宁静的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