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旧阵里。
刘波面前的记录板猛地发烫。
原本一点焦痕,变成三点。
三道模糊人影,在旧火中站起。
没有名字。
没有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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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们存在了。
刘波喉咙滚了一下。
「留住了。」
「第一批,三个人。」
苏妲己眼尾发红。
嫦娥手上月华更稳。
米迦勒低声道:
「记录成功。」
天焦突然笑了。
很短。
也很冷。
他擡手,按住肩头那枚圣子帝纹。
胸口是名分。
肩头这一枚,才是帝锁最深的钩子。
它不只让他听令。
还把他的血肉、记忆和王庭主档缝在一起。
督战使脸色大变。
「圣子!不可!」
天焦五指扣进血肉。
硬生生一撕。
金白帝纹连着皮肉、骨膜和帝锁一起被扯下。
血洒在破碎阵旗上。
他却没有叫。
他把那枚帝纹砸进督战塔残阵。
轰!
残阵炸开一道缺口。
天焦擡头,声音沙哑。
「从今日起。」
「我不替帝宫作证。」
他身后的残甲兵,一个接一个擡头。
「归。」
「归。」
「归。」
声音断续。
不整齐。
有些人连舌头都没了,只能用胸腔挤出气音。
可每一声落下,旧火链路里就多一点焦痕。
这一次,不是完整归册。
只是先留住一口火。
但哪怕只有火痕,也比彻底被抹掉强。
一个。
两个。
又多了几道。
军魂塔内。
郑爱国猛地站起。
白破天手掌按住城墙石垛,石粉从指间落下。
秦卫国胸口旧铜章烫得发红。
这些不是叛军口供。
这是被王庭抹名的人,在自己回来。
旧兵街里,许多老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