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让督战使停了半个字。
天焦擡手,抓住胸口残留的圣子徽印。
那枚徽印已经和血肉长在一起。
胸口那枚,是名分。
是王庭拿来让他「代表帝宫作证」的东西。
他没有犹豫。
一撕。
血肉被连着扯下。
金白圣纹断开。
帝锁当场暴走。
天焦跪了下去。
又用碎旗撑住。
他擡头,嘴角全是血。
「我不是你们的圣子。」
督战使脸皮抽动。
「天焦,你疯了!」
天焦没有看他。
他的眼前闪过一段画面。
王庭后营最底层。
无光。
无声。
帝锁每天钻进他的骨头里,替他改一遍记忆。
林萧是谁。
蓝星是什么。
韩建有没有叛路。
每一遍想起来,都会被洗掉。
只剩下一句话。
你还认得自己是谁吗?
那句话扎在最深处。
拔不掉。
战场上。
天焦擡头,看向林萧投影。
他的语气很冷,也很生。
「所以……你就是林萧。」
不是旧敌重逢。
不是久别再见。
像第一次确认一个名字。
林萧眼神停了一下。
他没有拆穿。
只问:
「你知道我是谁。」
「那你知道,我们上次见面时,你最后说过什么吗?」
天焦沉默。
帝锁雷光忽然跳起。
他眼底空了一瞬。
随后,他硬声回答。
「我不记得。」
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跟谁较劲。
「也不重要。」
林萧确认了。
天焦关于自己的记忆,被动过。
天帝之眼立刻插话。
「圣子记忆由王庭校准。」
「旧祸之言,不具备证据效力。」
这不是天帝主动解释。
而是王庭主档为了否定天焦证词,自动弹出的校准条款。
条款一出。
蓝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