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。
不是乱砍。
他们专杀督战使。
专拆索人阵节点。
王庭直属军被逼得后退三里。
一座金白战车被掀翻。
车顶上,一道锁纹亮了一下。
金白色。
冷。
熟悉。
白破天眼神一变。
「帝锁?」
侦测阵放大画面。
烟尘散开。
星辉乱流里,一道身影踏在破碎阵旗上。
青年模样。
衣袍染血。
身上金白锁纹一圈圈绕着。
有些锁链嵌进血肉。
有些锁链被硬生生撑开,不再完全勒进骨里。
每走一步,金白雷光就在他骨缝里炸开。
可他没停。
他擡手,按碎一名督战使的喉骨。
动作干净。
没有半点多余情绪。
他身后跟着数百名披残甲的天界兵卒。
有军士。
有囚徒。
还有几个身披旧甲的人。
那些旧甲的款式,和王庭完全不同。
他们气息紊乱。
有人断臂。
有人半边身子还挂着王庭刑印。
但他们在冲。
不是溃逃。
是反杀。
刘波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记录板差点脱手。
「天焦?!」
白破天盯着那张脸。
「天焦。」
华阳接待厅内。
林萧猛地擡头。
所有人的视线,都落在投影上。
天焦。
一年前,被天帝带回王庭。
帝锁重启。
替命禁制复苏。
所有人都以为,他已经重新落回天帝掌心。
可现在,他带人从天界后营杀了出来。
杀的是王庭军。
斩的是索人阵。
拆的是天帝布在蓝星喉咙外的钉子。
接待厅的桌上。
玉盒里的暗红残骨,也在这时轻轻碰了一下盒壁。
声音很轻。
但林萧听见了。
他看见天焦的一瞬,胸口灰痕轻轻跳了一下。
夜迦盯着画面里天焦腕上的锁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