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。
城内先是一静。
随后,有人坐倒在地,大口喘气。
「撑住了?」
「他们退了?」
「没退,只是后撤。」
旧兵街老兵把拐杖往地上一杵。
「怕什么,三十里而已,老子年轻时一天能追他八十里。」
旁边年轻军士笑了一下。
笑完又握紧枪。
军魂塔指挥厅却没人笑。
所有人都知道。
下一轮,只会更重。
张霖看着沙盘。
「他既要战争名义,又不急着打穿三千城。」
朱萸道:「他在等。」
秦卫国问:「等什么?」
没人回答。
郑爱国正要召开战后推演会。
这时,一道急报从华阳武大接入最高频道。
通讯官脸色骤变。
「司令!」
郑爱国转头。
「说。」
通讯官喉咙滚动。
「华阳武大急报。」
「林萧掌心信仰金线突然暗下去。」
「旧训练室内心跳趋于平直。」
整个指挥厅安静下来。
秦卫国猛地起身。
「什么叫趋于平直?」
通讯官声音发颤。
「医署判定,他的生命体征正在跌破临界线。」
画面接入。
旧训练室内。
四女同时出手。
狐火、月华、圣焰、旧印压成四道光环,死死护住林萧心口。
可林萧胸口那缕金线,仍旧一点点暗下去。
刘波站在阵眼边,脸上再无半点嬉笑。
他的声音从通讯里传出来。
沙哑。
发颤。
没有半点平时的油滑。
「司令。」
「林萧他……」
指挥厅所有人同时看向屏幕。
刘波沉默了半秒。
像是这句话也会割喉咙。
「好像醒不过来了。」
老张一把抓住他胳膊。
「什么叫醒不过来了?」
刘波没有看他。
他看着人皇剑。
看着那缕快要灭掉的金线。
「不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