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圣子?」
「归墟残部?」
「林萧不是刚从天界回来吗?」
「他到底干了什么?」
年轻军士脸色发白。
不是怕林萧。
是怕这口锅太大。
大到天界能借它发动公战。
白破天冷笑。
「你管一个学生叫灾?」
「你若真觉得他只是灾,为什么不敢自己来抓?」
天帝投影周身帝光往下一压。
城墙符文连续亮起。
几名年轻军士胸口一闷,差点后退。
白破天身后血云一卷,替他们挡住那半寸帝威。
天帝道:
「白破天,朕不是不敢。」
「朕是给蓝星留最后一点体面。」
朱萸忽然开口。
她声音不高,却穿过整座指挥厅,落在城头。
「说得好听。」
「你若真占理,为什么不下战书?」
「为什么不走公令?」
「为什么不让三部来宣判?」
朱萸擡眼,盯着半空帝影。
「你现在站在这里,不就是想逼我们先动手?」
城墙上,许多军士呼吸一顿。
这话太直了。
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天帝那层遮羞布。
天帝投影看向朱萸。
短暂停顿后,他没有否认。
只换了个方向。
「蓝星若不交人,便是包庇逆乱。」
城墙外。
百万天军同时踏前半步。
轰!
金白锁链沿星轨绷紧。
三千城护罩荡开大片涟漪。
余辉手掌按上刀柄。
刀刚响,朱萸一把按住他的手腕。
「别给他理由。」
余辉脖子青筋跳起。
「老子知道!」
「知道你还拔?」
「手痒!」
白破天没回头。
他看着天帝,冷冷道:
「罪名挺多。」
「证据呢?」
天帝投影垂目。
「朕的话,就是证据。」
城墙死寂。
指挥厅死寂。
旧兵街的骂声先炸了。
「放你娘的屁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