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。
苏妲己九尾虚影炸开又收回，脸色终于松了一分。
「大王的死劫……少了一半。」
嫦娥月华镜上的裂纹停止扩张。
米迦勒圣焰剑锋重新亮起。
夜迦头顶残破凤冠旧影轻轻一震，反噬被压回体内。
刘波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「撕了。」
「真撕了。」
「天帝的帐本，被撕了一页。」
门外走廊死寂一息。
下一秒。
老张直接骂出声。
「好！」
「撕得好！」
楚山河没有拦。
莫老和古老对视一眼，都看见了彼此眼底的震动。
这不是疗伤。
这是当着王庭主档的面，删天帝权限。
意识星河内。
林萧低头看向胸口。
帝纹残针还剩一丝灰痕。
那一丝灰痕死死钉在人皇骨和心脉之间。
它不再跳动。
也不再向外递信。
疼痛还在。
但那种被人隔空盯着的恶心感，消失了。
轩辕收手，拍了拍手。
「行了。」
「杀招我替你按住。」
「帐还得你自己清。」
「以后会疼，但不会再替天帝实时盯着你。」
林萧吐出一口气，认真拱手。
「多谢老祖宗。」
轩辕看他一眼。
「谢早了。」
林萧心里一紧。
「还有？」
轩辕笑了。
「伏羲那个老东西都给了见面礼。」
黑暗深处没有动静。
轩辕又补了一句：「虽然那根骨头后来又剥了，但名义上算给过。」
林萧眼神瞬间亮了。
这句话他听懂了。
关键词不是伏羲。
是见面礼。
现实中。
林萧原本虚弱的气息，竟然跟着擡了一下。
刘波嘴角一抽。
「这小子听见好处，比听见救命还精神。」
老张下意识点头。
「像他。」
苏妲己眼中终于有了笑意。
「大王一直如此。」
意识星河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