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紧。
下一秒。
他张口咳血。
暗红血滴落在铁桌上，直接烧出一个小坑。
苏妲己一步上前。
狐火燃起。
嫦娥擡手，月华罩住刘波心口。
米迦勒眼神一冷。
「不是天界的东西。」
夜迦看着墙上发黑的阵纹。
「封口锁。」
刘波咳了好几声，才摆手。
「别动。」
「不是敌人。」
「是轩辕前辈留下的锁。」
他苦笑了一下。
「有些东西，不到条件不能说。」
苏妲己眯起眼。
「那你最好挑能说的说。」
刘波擦掉嘴角血。
「狐狸姑娘，你这建议很温柔。」
「比你眼神温柔多了。」
苏妲己指尖狐火一跳。
刘波立刻坐直。
「我接着说。」
「梦里有个男人站在断旗旁边。」
「他背对着我。」
「我看不清他的脸。」
「只看见他身边插着那柄古剑。」
「然后，他问了我一句话。」
林萧没有打断。
刘波擡头。
「他说，刘波。」
「你想活成废物，还是替人族守一盏灯？」
夜迦轻笑了一声。
「这问题问你，难度不小。」
刘波脸一僵。
「确实。」
「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，前辈你找错人了。」
「守灯这种事，怎么也轮不到我一个招生办小职员。」
「再说了，梦里不用上班，守就守呗。」
「结果他又问我。」
刘波停了一下。
「愿不愿守一条回家的路。」
林萧眼神一动。
「回家的路？」
刘波点头。
「我当时以为自己做了个中二噩梦。」
「结果他没跟我废话。」
「他把一缕火，按进了我骨头里。」
林萧道：「人皇气？」
刘波点头。
「醒来以后，我浑身骨头几欲碎裂。」
「血液也似被火烧过。」
「疼了三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