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问:「那为什么血台不让我知道完整名字?」
天帝望向殿外。
「三日前,韩建挡了朕的追猎序列。」
「万年前,他递出过地球路标。」
「也守着旧军库第二层。」
「你的命,有一半被人从帝宫档里挖走。」
「朕也在找他。」
韩建。
旧军库守门残名。
地球路标。
私档走狗。
这些词连在一起,犹如泡烂的绳索。
越扯,越脏。
天焦擡头。
眼里的敌意弱了一瞬。
「你真是为了救我?」
天帝走近。
擡手按在他肩上。
这一次,天焦肩膀僵住,却没有躲开。
天帝道:「朕若不救你。」
「你早就死在旧宫第二层。」
天焦握着小铃。
指骨绷紧。
他很想笑。
可笑不出来。
疯子最怕什么?
怕有人拿出一件旧物,告诉他——
你曾经不是疯子。
殿外,星官已经开始传讯。
【圣子归庭。】
【帝锁暂缓。】
【陛下亲召。】
【父子或有转圜。】
消息如水般漫出王庭。
流向天池部。
流向净魂司。
流向仍被封存的星渡黑石街。
天帝伸手。
「过来。」
大殿里,没人敢呼吸。
天焦站在原地。
帝锁安静了。
木铃躺在他掌心。
旧宫影纹在他腕骨上退去半寸。
他知道不该过去。
林萧说过,别急着回王庭送死。
夜迦说过,你的血还没验完。
可他的脚,还是往前挪了半步。
只半步。
天焦擡眼。
「父皇。」
「如果我不过去呢?」
天帝道:「那你还是朕养大的孩子。」
「只是会吃些苦。」
天焦笑了。
「真像父子。」
「一个会下手。」
「一个会嘴硬。」
天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