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旧宫第二层那扇门撞开。」
大殿内,风声都停了。
天焦脑海里闪过血台前的画面。
林萧咳着血,说:别急着回王庭送死。
又说:你还欠我一次顺手。
夜迦也说过。
你的血还没验完。
那个人不像好人。
但也不像天帝说的这样。
可天帝每句话,都咬在缝里。
半真半假。
刀刃上有血,也有旧灰。
天帝继续道:「公开验档会毁掉你。」
「林萧需要你。」
「蓝星需要你。」
「旧军需要你。」
「他们会把你当钥匙。」
「用完。」
「再说一句,你自由了。」
天焦笑了一下。
很轻。
「父皇也会这么做。」
天帝道:「朕至少没有让你死在星渡城。」
天焦闭了闭眼。
这话也是真的。
最可怕的是。
他现在分不清哪句是刀,哪句是手。
天帝擡手。
一枚旧木铃出现在掌心。
铃身被火烧过,边缘缺了一角。
木纹焦黑。
铃心早就没了。
摇不响。
铃身上,还刻着歪歪扭扭两个字。
天焦。
满殿近侍一震。
天焦看到它的瞬间,瞳孔收了一下。
那东西是真的。
旧得不像帝宫里的东西。
它应该被丢进废库,被碾成灰,被从档里抹掉。
它也确实曾经藏在他枕下。
怕雷的时候,他就握着。
后来旧宫搬迁,他以为丢了。
可它现在在天帝手里。
天帝把木铃放在掌心。
「你第一次握剑,是三岁。」
「剑比你人还高。」
「你不肯让宫人扶。」
「摔了七次。」
「第八次,砸碎了朕的白玉阶。」
天焦笑道:「所以父皇记仇到现在?」
天帝没有怒。
「你第一次怕雷,是五岁。」
「雷部试钟,震裂了旧宫北檐。」
「你钻进案下,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