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妲己低头。
「妲己知错。」
夜迦垂眸,收回正宫旧印半寸。
「夜迦记下。」
嫦娥合镜。
「规矩立了,就先救命。」
米迦勒收剑半寸。
「听令。」
白破天挑了下眉,低声笑骂。
「这小子,真长成家主了。」
刘波小声道:
「建议把这段录下来,以后家庭会议循环播放。」
陆沉看他。
刘波立刻站直。
「护灯,我懂。」
白破天立刻下令。
「军医,阵师,接手外锚点。」
「其余人,封锁军魂塔底层。」
「所有将领不准进。」
有副将急道:
「将军,各部都在等林萧汇报天界情报。」
白破天一眼扫过去。
「他刚从天帝手里活下来。」
「不是回来给你们开会的。」
副将闭嘴。
很快,林萧一行被送入军魂塔底层战备室。
四周阵纹全开。
军魂塔的暗金脉冲,一下一下压住残留帝纹。
嫦娥悬起月华镜,定住林萧心脉。
米迦勒以圣焰挑出金白细纹。
苏妲己守在门口,九尾压着整个战备室入口。
夜迦退后半步。
只留一缕本源贴在最深裂口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动正宫旧印。
苏妲己看见了。
狐火也没有逼过去。
林萧闭目坐在阵心。
疼是真的疼。
但比起天帝那一掌,已经算人间温柔。
天焦被安置在一旁。
三千城阵师刚碰帝锁,便被反震吐血。
天焦笑了笑。
「看见没。」
「我这个替命道具,售后还挺霸道。」
林萧睁眼看他。
「你要真想死,现在可以回王庭。」
天焦笑意淡了一点。
他低头看着腕上帝锁。
过了片刻,声音低了些。
「我还没看到那个债主的名字。」
林萧没再刺激他。
有些人嘴贱,是因为不嘴贱就会碎。
他转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