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妲己扫了她一眼。
这一次，没有冷意。
只有同一条战线上的默契。
四道气息合拢。
帝座虚影第一次被逼退半寸。
不是崩碎。
只是退了半寸。
可这半寸，足够让黑石街彻底沸腾。
旧城暗金灯火暴涨。
纸扎铺老掌柜擡头，眼里有泪光。
冷茶摊老妪把暗金灯推到街边。
街角乞丐跪地，右拳抵心。
「旧军未退。」
「灯还在。」
玄衡残党脸色惨白。
有人转身想逃。
陆沉的斥候残魂无声铺开，封住街口。
他看都没看那些人。
「戏没散。」
「谁走，谁死。」
另一个玄衡残党咬牙低笑。
「四个外来尊者也只是陪——」
话没说完。
陆沉魂枪擦着他的脸钉入墙内。
那人半张脸被魂风刮烂，立刻闭嘴。
陆沉冷冷补了一句。
「看戏，还没学会闭嘴？」
林萧没有跟着沸腾。
他盯着天帝投影背后。
全知之眼弹出新提示。
【目标未伤及根本】
【投影承载率：未知】
【当前后退原因：重新计算四名伴侣单位能量来源】
【建议：别急着庆祝，容易死得很尴尬】
林萧嘴角一扯。
这提示真会挑时候败兴。
他低声问：「这投影有本体几成？」
全知之眼闪了一下。
【不建议宿主知道，会影响睡眠质量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