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乞丐把残军符按进胸口。
旧城所有死信点的灯火,同时转成暗金。
三部星君彻底起身。
他们没有出手。
只盯着战场。
因为他们终于看明白了。
这不是污染作乱。
这是天帝亲手压了万年的旧战场,被林萧从地下撬开了一角。
禁军第二波冲锋压来。
蒙渊挥刀。
「斩令,不斩人。」
刀魂落下。
禁军前排枪尖齐断。
帝纹碎成雨。
姜桓开协查页。
「是!」
半册名册翻开协查页。
战场上所有「同年、同源、同遮蔽」的旧痕,开始一批批浮出。
禁军冲得越猛,露出来的脏东西越多。
连几名旧侍卫甲内,都开始浮现灰白残档。
整场大战,变成了活体验档。
林萧胸口一闷。
人皇骨裂痛更深。
夜迦立刻贴近,魅魔本源压入他心脉。
「主人,别硬撑。」
林萧吐出一口气。
「还不到倒的时候。」
他看着军阵。
「所有旧军听令。」
「列阵。」
「不死战。」
蒙渊猛地回头。
姜桓也停住了翻页。
陆沉眼眶一热。
这不是旧军熟悉的命令。
他们习惯了断后。
习惯了燃魂。
习惯了把自己当成路上的灰。
可林萧不许。
他要他们活着打。
蒙渊低头,右拳抵心。
「遵吾皇令。」
三十六万将魂齐声踏步。
「不死战!」
军阵向前推进一尺。
王庭禁军被逼退一尺。
天焦被帝锁勒得手腕不停淌血。
那根因果线抽得越来越深。
他本该是场中最惨的人,却忽然笑了。
「原来我活到今天,是给人挡命的。」
这一句落下,前置档室都静了半拍。
林萧盯着天帝投影,顺着这把刀继续往里捅。
「你要的不是儿子。」
「是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