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修士的呼吸都被压断了。
林萧掌心的人皇骨发烫。
夜迦在他怀里猛地睁眼。
残门外。
天焦擡头。
眼神沉到了最深处。
灯焰与法旨缝隙交叠。
一道冰冷投影缓缓显形。
看不清面容。
但整座星渡城的旧纹齐齐低伏。
那个声音传遍了星渡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「夜迦……」
金白法旨垂在天穹。
星渡城所有旧纹都伏了下去。
不是安静。
是没人敢出气。
那道裂缝横在天上,俨然一扇没合上的门。
门后,投影立着。
起初看不清脸。
金白法旨往下一压,那道身影总算完整了一些。
面容仍被遮住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眼里没有怒。
没有喜。
没有惊。
可整座星渡城,硬是因为这双眼睛矮了一头。
城卫跪了。
净魂司跪了。
圣子府亲卫跪得更快。
三部星君投影被压在半空,衣袍不动,脊背却一寸一寸弯下。
雷部天君额前雷纹乱跳。
斗部星君掌心星辉碎了又聚。
天池星君的水镜被压到身前三尺,再也擡不上去。
唯独旧军库残门前。
林萧没跪。
他抱着夜迦,站得稳稳当当。
掌心暗金气血贴在她后心。
人皇骨烫得厉害。
欲把他的血从头到脚重新烧一遍。
夜迦脸色白得吓人,眉心那枚【正宫】旧印却没散。
旧红光贴着她眼尾,透着万年未拆旧信的陈旧。
天焦站在街侧。
垂着手。
没跪。
也没笑。
这一回,他比谁都安静。
法旨裂缝里,那道投影终于开口。
「夜迦。」
两个字落下来。
黑石街地面裂开细纹。
旧红祭灯残火凝在半空。
夜迦指尖在林萧袖口紧了一下。
很快又松开。
睫毛动了一动。
林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