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提九点零九分。
没提旧模板编码。
也没提医疗中心和f-17-03。
他只说了一句话。
「两位小姐，现在听不进任何合规建议。」
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。
下一刻。
医疗室里的座机和苏清寒手机几乎同时响起。
来电显示：爸。
苏清寒看了一眼，接通后直接开了免提。
还没开口，苏父的怒声已经砸了出来。
「苏清寒，苏甜甜，你们两个是不是坏了脑子？」
整个十七层瞬间死寂。
苏父声音更冷。
「一个外部男人，把你们姐妹两个耍得团团转。」
「你们还要为了他，跟董事会、合规、医疗中心对着干？」
苏清寒脸色不变。
「爸，体检令有问题。」
「我不听过程。」
苏父冷声打断。
「我只看结果。」
「结果就是你为了一个男人，顶撞董事会，阻断合规流程。」
「你还让甜甜拿着涉案原机到处跑。」
苏甜甜眼眶一下红了。
她抢过电话。
「爸，林言是受害者！」
「他刚才被问到伤口裂开，他现在还在流血！」
电话那边停了一下。
苏父声音更冷了一度。
「甜甜，你现在连谁在利用你都看不清。」
苏甜甜手指收紧。
「他没有利用我。」
「他是我男朋友。」
「正因为他是你男朋友，你才更没资格判断。」
这句话落下。
苏甜甜嘴唇动了动。
没发出声音。
林言看着她，胸口比伤口还闷。
苏父继续道：「把原机交给苏景怀。」
「你和清寒立刻回家。」
「不许再插手集团调查。」
苏甜甜刚要开口。
苏清寒把电话拿了回来。
「原机不能交给苏景怀。」
苏父怒声道：「你还想抗命？」
苏清寒声音平稳。
「我和甜甜可以回去。」
「但十七层封锁不能解除。」
「林言仍列一级保护对象。」
「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