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微微摇头的动作,落在军官眼里,就成了另一个意思。
怂了。
军官冷笑出声。
「敬酒不吃吃罚酒!」
他嗓门拔高了三度,享受着周围人畏惧的目光:「藏头露尾的,肯定是奸细!」
说着,大步上前。手从刀柄上移开,越过林萧,直接伸向夜迦的面纱。
动作又粗又急。
「把面纱摘了!让本大爷好好搜搜……」
最后一个「身」字,没出口。
因为林萧擡起了眼皮。
斗笠的阴影下,一双暗金色的竖瞳。
冰冷地、不带一丝情绪地,注视着那只伸过来的手。
没有一丝气血外放。
没有调动任何法则。
甚至连暗金脊骨都没震动一下。
纯粹的。
经过人皇道体淬炼后的。
肉身力量。
屈指。
弹出。
食指轻描淡写地弹在军官伸来的手腕上。
力道极轻,随手弹去衣上尘灰一般。
「咔嚓!」
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条长街。
军官的手腕瞬间向后翻折了九十度。
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,暴露在空气中,血水顺着手臂滴滴答答地淌。
「啊——!!!」
凄厉的惨叫从军官嗓子眼里挤出来。
他捂着断腕连连后退,五官扭曲成一团,膝盖发软差点当场跪了。
整条街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四周看热闹的平民全愣了。
随行的城卫军也愣了。
有人张着嘴,倒吸的那口凉气卡在嗓子眼里,上不去下不来。
没有法则波动。
没有气血外溢。
一个戴斗笠的外乡人,就这么当街弹断了义城城卫军官的手腕。
弹的。
用一根手指头。
这他娘的……
军官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,疼得几乎丧失了理智。
「杀了他!给我杀了他!!!在义城城主的地盘动我,我要你死无全尸!!」
「结阵!」
十几名重甲士兵齐齐拔出佩刀。
灰白色的高维法则在刀刃上流转,光纹交织,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阵网。
阵网兜头罩下,直冲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