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叫。
刀身上隐有暗金流光在流淌,那是沾过天界生物血液后留下的烙印。
一道刀光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没有花哨的刀气特效。
只有极致的快。
和极致的锋利。
咔嚓。
重型神兵从正中间断成两截。
上半截打着旋飞出擂台,「叮」的一声钉在观众席前排的护栏上。
刀意去势不减。
沿着擂台中线从头切到尾。
百米长的特种合金擂台,被这一刀切开了一道贯穿首尾的裂缝。
裂缝两侧的合金边缘隐隐泛着暗红色的热量。
擂台边缘的宗师级防护阵法疯狂闪烁,灵纹崩裂的声音连绵不绝。
噼里啪啦响了一整圈。
刀客呆立原地。
他低头。
胸前的衣服裂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。
皮肤上渗出浅淡血痕。
再深半寸。
就不是衣服裂了,是人裂了。
「我……」刀客声音在抖。
他松开手。
半截刀柄砸在地上的声音特别响。
「认输。」
夏朝玥收刀入鞘。
刀入鞘的「锵」声清脆利落。
这位平日里极尽清冷的燕京女武神,转过身。
面向席位。
她白皙的脸颊上,浮起一层很浅很浅的红。
然后——
她双手提起素色练功服的衣摆。
双膝微屈。
一个标标准准的、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古武淑女礼。
全场石化了。
三十万人变成了三十万尊雕像。
连大屏幕上的战绩都顾不上刷了。高台上的宗师们张着嘴巴,下巴掉了一半。
安君序——狂热到近乎癫狂的笑。
许言辞——温润从容的颔首致意。
夏朝玥——红着脸的淑女礼。
三种截然不同的方式。
同一个目标。
他们把同阶顶尖高手将其撕碎之后,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。
是回过头来,向那个坐在最高处、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的男人——
汇报战果。
这不是争宠。
这是觐见。
整个穹顶武斗馆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