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地传递过来。
每一寸都在表达着最原始、最不加掩饰的「感激」。
林萧的气血往上蹿了一截。
人皇道体再刚,也顶不住这个维度的近身缠斗。
然而。
「呵。」
左边传来一声冷哼。
极轻。
极危险。
妲己那双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。
媚意还在,但底下压着的醋意浓得能把池水染酸。
「大王方才还说,要尝尝狐族的侍奉。」
「怎么着,几根鸟毛这么一闹,大王就偏心了?」
话音落地。
哗啦。
水声翻涌。
九条雪白蓬松的狐尾灵动地从水底穿过来。
缠手腕。
绕腰身。
锁得结结实实。
妲己肩头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红纱,在动作间顺着肩线滑了下去。
沉入水底。
再没浮上来。
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暴露在热气里。
她贴了上来。
红唇擦过林萧的喉结。
似有若无。
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颤。
右边。
嫦娥已经动了。
不声不响的。
广寒宫的清冷仙子此刻紧紧咬着下唇。
眼底的水光快要凝成实质了。
「主人……」
嗓音软得能拉出丝。
冰丝轻纱消失的过程无声无息。
等林萧意识到的时候,一具完美如玉石打磨出、滑腻异常的身体,已经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。
玉臂越过肩头。
缓缓收紧。
环住他的脖颈。
太阴的凉。
红莲的烫。
圣光的温。
三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触感,在水面下卯足了劲较量,拼命往中间挤。
林萧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了物理极限。
满眼全是白。
鼻子里灌满了三股方向不同、但同样要人命的体香。
前后左右。
无处可逃。
林萧叹了口气。
那张脸上写满了「生命不可承受之重」的无奈。
双手却极其诚实。
顺着水流,一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