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迦勒微微低头。
金发拂过林萧耳廓。
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圣洁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那种禁忌的背德感。
比任何诱惑都致命。
「还行。」
林萧闭着眼。
吐出两个字。
语气平淡得毫无波澜。
哗啦。
水声轻响。
苏妲己不干了。
「大王——」
她轻笑一声。
嗓音娇媚到骨子里。
「光捏肩膀,怎么够呢?」
九条雪白蓬松的狐尾。
堪比最顶级的绒毯。
在水下悄然铺开。
一寸一寸。
缠上了林萧的小腿。
尾尖带着微微的痒,不轻不重地蹭着。
她身披几乎透明的红纱。
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水汽中白得晃眼。
妲己俯身。
红唇微微张开。
温热的呼吸洒在林萧胸膛上。
顺着那线条分明的腹肌。
缓缓往下。
狐尾的暧昧触感。
红唇的温度。
交织成一张让人大脑宕机的网。
她的眼角挑起。
媚到入骨。
准备为她的大王,献上狐族最极致的贴身侍奉。
林萧的气血,微微荡了一下。
人皇道体。
至阳至刚。
但在这种温柔乡里。
再刚的铁,也得化。
他正要伸手,揽住那截不盈一握的水蛇腰。
「唔——!」
身后。
米迦勒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极度痛苦的闷哼。
搭在林萧肩头的手猛地扣紧。
指甲深深嵌进肌肉。
唰——!
十二只洁白如雪的羽翼。
不受控制地从她背后弹射而出!
原本柔软的羽毛,僵直、绷紧,化作一把把倒竖的钢刀。
但真正诡异的是,那纯净无瑕的羽毛上。
竟在一瞬间,浮出了一丝灰败色泽。
白绢般纯净的底色上,生生渗出一滴发臭的脓水。
恶心。
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