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双手握刃——她的左手不如右手耐打,但双手握刃可以分担右手的负荷,让每一次格挡都更稳。她的右脚往后挪了半步,重心下沉,整个人像一张拉开的弓。
周客看着她调整姿势,没有趁机进攻,只是把剑尖重新对准她。他在等她自己冲过来。
刺客冲过来了。她的速度比之前更快,不再是一帧一帧位移,而是连续的、流畅的冲刺。短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银色弧线,每一击都精准地指向周客的要害——咽喉,心口,眼窝,腕脉。她的攻击节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,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周客的剑在身前织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网。每一剑都恰好挡在刃尖的轨迹上,角度刁钻得像是提前预判了她的每一个动作。刺客从正面突刺,被他用剑身拍开;从左侧切入,被他用剑尖挑偏;从右侧绕后,他的剑已经等在她的后腰位置,逼得她不得不临时收力回防。她刺了十几次,每一次都只碰到剑身,连他大衣的布料都没沾到。
刺客的呼吸越来越重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面具边缘。她忽然改变策略,不再强攻,而是虚晃一剑引诱周客出剑,然后趁他剑势未收的瞬间绕到他左侧——她记得他在左侧的防守间隙比右侧大一些。她加速冲过去,短刃直刺他的左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