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清楚,打不过。
不是差一点点的那种打不过,而是隔着好几个量级的那种打不过。
就好比祂用自己的力量去面对自家主人。
那种无力感,根本没办法用语言来描述。
“想到这……”
穆涅狄弥深吸了一口气。
思维稍稍冷静了一些。
祂不是蠢货,恰恰相反,能在无数个维度之间行走至今,祂的脑子要比绝大多数存在都好使。
所以祂很快就做出了判断。
既然正面打不过,那就换一种方式。
祂不需要打赢眼前这个家伙。
祂只需要拖住时间。
只要主人的投影顺利降临,面前这个家伙,自然会被碾成渣。
“嘶——”
然而,就在穆涅狄弥这个念头刚刚成型的瞬间。
祂的思维忽然出现了一丝停滞。
因为,祂感觉到了冷。
这种冷,并非环境温度降低的那种冷,而是从这具身里渗出来的那种冷。
那种冷意来得毫无征兆,却一瞬间就将祂的全身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耳边,有阴风吹过。
风里夹杂着一种让祂心底发毛的气息——怨念。
极其纯粹,极其浓郁,极其……疯狂的怨念。
穆涅狄弥瞳孔一缩,猛的转头。
然后,祂看到了她。
自己的身后不到五米的位置,不知何时,站着一个女人。
红盖头斜垂在鬓角,露出半张脸。
那半张脸上的表情,此刻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。
愤怒。
一种新娘被人搅了婚宴的愤怒。
诡新娘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眼瞳直盯着穆涅狄弥。
而在那目光接触到祂的瞬间,穆涅狄弥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强制性的衰弱感从全身各处涌起。
与此同时,祂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力也在急剧下降。
“嗤……”
脚下,一阵细微的声响传来。
穆涅狄弥本能的低头一看。
随后再次一愣。
自己的脚边,不知什么时候趴着一只老鼠。
只是那老鼠的体型巨大。
身上是破烂灰色斗篷的穿搭,浑身上下都是肮脏的脓包。
如果这些都只是让祂恶心。
但它在吃的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