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都没抬,只是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。
他朝着旁边吐了一口唾沫:“叫什么叫?急着投胎也不是你这么个急法。”
阿赖耶被这话噎得脸色铁青。
他刚想发作,却突然愣住了。
不仅是他,另外三个禁水族半神也愣住了。
就连那座庞大无比的深渊肉山,那只巨大独眼。
也出现了一丝人性化的疑惑情绪。
因为空气中,突然响起了一阵诡异的音乐声。
叮当,叮当。
那声音,就像是八音盒旋律在死寂深渊中响起,透着荒诞感。
阿赖耶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红色的雾气依然在他们身边萦绕,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危机感,却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,刺痛着他的每一寸肌肤。
他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,发现顾旭的轿子前方,空间出现了一道奇怪的波纹。
那不是被暴力撕裂的空间裂缝。
原本漆黑如墨的虚空,此刻竟然像是一块被劣质剪刀裁开的破布。
布料的边缘还带着参差不齐的线头。
随后,一只巨大的鸟喙,从那道缝隙里伸了出来,一嘴巴便叼住了空间的边缘。
接着,那鸟喙猛的向外一拉。
“呲啦”一声,空间就像舞台上的幕布一样,被硬生生的拉开。
下一刻,在阿赖耶和另外三位禁水族半神惊疑不定的目光中。
一道横跨数十米的虚空裂口竟然是硬生生被扯开。
没有耀眼的光芒,也没有什么神圣的威压。
裂口背后只有一片黑暗。
紧接着,裂口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