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自问，如果换做是自己面对这一枪，他的绝对零度领域能否挡得住这种极致的物理穿透与能量爆发？
答案是令人绝望的。
凯撒这一枪带有神权剥夺的特性，任何常规的防御手段，在这一枪面前都会像脆弱的瓷器一样碎裂。
这种极致的力量，是灯塔国耗费无数资源堆砌出来的杀人技。
专门为了针对那些拥有奇特天赋的怪物。
金色的雷霆跨越空间，瞬息而至。
在那刺目的光芒下，顾旭那单薄的身影显得有些渺小，仿佛狂风中的一粒尘埃。
……
提雷斯站在凯撒后方，那张掩盖在黑袍下的脸庞露出冷硬的轮廓。
他的一双眸子里，无数细小的齿轮正在疯狂转动。
作为命运眷主，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跳脱于因果之外的变数。
而在他看来，顾旭就是那个必须被抹除的逻辑漏洞。
他的双手在身前快速交错，十指纤细如枯枝，每一次弹拨都像是在空气中拉扯出无形的丝线。
提雷斯指尖弹拨空气，像是在演奏一场关于死亡与终结的交响乐。
天赋命运织机在这一秒超负荷运转。
在他的视野里，世界不再是草地与河流，而是由无数条错综复杂的因果线组成的巨大网络。
他找到了属于顾旭的那一根主线，然后将其与凯撒的长枪强行焊接在了一起。
必中词条，发动。
在这一刻，概率论失去了意义。
哪怕凯撒这一枪刺偏了一万米，由于因果的拉扯。
那一枪最终也一定会穿透顾旭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