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跟放了个屁一样,响了一声就散了。
王聪不死心,又去点第二块方碑。
同样的电流感窜过全身。
这次方碑上显示的是两个字。
颛顼。
跟面板第一行的名字一样。
但这次不同。
显示名字之后,方碑没有恢复原状,而是像被人掰开了一样往两边展开,金色的字迹从裂缝里涌出来,飘到面板的最末端,稳稳当当落了下来。
【特权:封印!】
这行字出现的同时,一股信息直接灌进了王聪的脑子里。
不是文字,不是画面,是一种理解。
就像你突然知道了怎么骑自行车一样,不需要解释,身体和意识同时明白了。
“好家伙。”
王聪咂了咂嘴。
这就是骚哥以前提过的权限了吧。
那个苏滨梨的方碑只显示了名字就消失了,估计那个特权还需要额外的条件才能激活。
密码?还是什么别的验证方式?
暂时搞不清楚,先放着。
王聪正琢磨得入神,头顶突然投下来几道影子。
他抬头一看。
五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华丽战斗服的男人,长得挺帅,气质也不错。但王聪没看他的脸,他在看这个人的眼睛。
张平。
也就是骚哥。
不过现在的骚哥还不认识他,没有去过大别山的回忆,没有跟王聪喝过酒聊过天,更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变成什么样。
张平身边站着一个女人,李倾城。
王聪对这两位都不陌生。
张平开口了,是对身旁的李倾城说的:“列车进隧道之前,有人挂在车厢外面,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普通人做不到这种事。”
李倾城的目光落在王聪的手表上。
那块表的款式确实太扎眼了,在这个副本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李倾城走前一步,打量着蹲在角落里的王聪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王聪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。因为扒火车的关系,外套的袖子破了两个口子,裤腿上沾了不少灰。头发也乱糟糟的。
怎么看都像个流浪汉。
要是以前的王聪,这种场面他有一百种应对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