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下子愣住了。
皱着眉疑惑地开口问:
“兄弟,你认为顾哥是在夸我们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吕平把剩下小半截雪糕一口直接吞进肚子。
随即起身大步朝着甲板走去,一边走一边笑道:
“开饭开饭,又是干饭的一天!”
章徊慢两步跟在他身后,嘴里小声嘀咕着:
“顾哥真的是在夸我们吗?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东州皇宫深处,一座铺金缀玉的寝殿内。
昨夜惊变过后。
苏望渊与念清雅一睁开眼便寸步不离守在床边,视线从未从床榻上离开过半分。
苏念禾依旧安安静静平躺在铺着软绒垫的大床上,长睫垂落,没有一丝要转醒的迹象。
但那平稳的呼吸,还有原本苍白,如今渐渐透出红润的脸颊。
让揪了一夜心的夫妻二人,总算不再像昨夜那般惊慌无助。
“望渊,你看女儿现在的气色……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吧?”
念清雅轻轻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握住女儿微凉的玉手,眉宇间满是担忧。
苏望渊站在她身侧,看着床上女儿安静的睡颜,紧绷的肩背还没完全松下来。
他宽厚的手掌轻轻落在她肩膀上,动作温柔地拍了拍,安抚道:
“女儿的呼吸和面色已经都正常了,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就好。”
“虽然不清楚昨夜那耀眼的光芒究竟是什么,但一定和念禾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说不定……念禾真如古籍上所记载,神魂脱离,遨游虚空……”
“一边去!”
念清雅肩膀微微一动,直接甩开了他的手,声音里裹着满满的怨气。
“听你提起古籍这二字我都来气,这万分之一的概率你都敢让女儿去赌,回头再找你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