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卡斯将雪茄狠狠摔在地上,用锃亮的皮鞋碾得粉碎。
他一把扯开西装领口,露出布满刀疤的胸膛,那黑色的皮肤在广场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站在台阶的最高处,居高临下地扫视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
吕卡斯的嗓门天生就大,这一吼,广场上三百多号人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他身上。
“老子在香叶市混了几十年,从一个被人拿鞭子抽的决斗士,一步一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。老子砍过人,挨过刀,被人拿魂器顶过脑袋,老子哼过一声没有?”
他抬起手,用拇指戳着自己胸口那道最狰狞的疤痕,从左肩一直斜拉到右肋,像一条趴在黑色皮肤上的巨型蜈蚣。
“这道疤,是七年前血手俱乐部的安东尼想抢老子地盘,带了八十个人把老子堵在码头仓库里。”
“结果怎么样了??回答我!”
小弟们纷纷附和。
“第二天一早,安东尼的脑袋就挂在码头的吊臂上了,他的八十个人,一个都没能活着走出那个仓库!”
“老板威武!!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,有人在吹口哨,有人举起了手中的魂器摇旗呐喊。
吕卡斯满意地看着手下们的反应,声音又拔高了几分。
“老子从一个泥腿子,打出了飞镰俱乐部这块金字招牌!打出了香叶市最大的场子!打出了你们所有人吃饭的饭碗!你们摸着良心说,谁给你们发的钱?谁让你们过上人上人的日子?”
“是老板!”
人群中有人大喊,随即三百多号人齐声高呼,声浪震得广场边的玻璃窗嗡嗡作响。
吕卡斯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齿,在黑脸的反衬下格外醒目。
“可是现在!就现在!”
他猛地转身,伸手指向天边,整条手臂都在愤怒中微微发抖。
“有一群外地来的乡巴佬,一群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,打死了咱们的龙骑兵!打死了我们最重要的摇钱树!”
“都说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!”
“你们每个人今后的收入,都会大打折扣!”
“这仇,我们该不该报?”
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“活腻了吧!”
“草!老板,你说吧!那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