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僵硬地回头,顺着田默指的方向看去。
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,在隧道深处的漆黑无光中,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,正静静地盯着他们。
那眼神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,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,又像是在看一堆无关紧要的尘埃。
仅仅是一眼,所有守卫都像被施了石化咒一般,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好几个人手中的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却浑然不觉,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发紫,浑身不停颤抖,有的甚至吓得尿了裤子,一股腥臊味在守卫室里弥漫开来,却没人敢动一下。
嘎——吱——
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再次响起。
在守卫们的注视下。
重达数吨的金属大门,竟被一双大手生生掰开了。门板扭曲变形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金属断裂的脆响夹杂其中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许平安的身影,缓缓出现在门口。
看着那冰冷又狰狞的表情。
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。
就好比你辛辛苦苦加班了一天,买了啤酒烧烤,打算回家好好吃顿宵夜,放松放松心情。
结果刚出电梯,就发现一头哥斯拉正瞪着滚圆的眼珠看着你。
它的嘴角在流着涎水,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。
没有挣扎的余地,没有逃跑的可能。
只要一眼,你就彻底明白。
今晚夜宵是吃不上了。
今晚,你要成夜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