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样去想的话,那我怎么样都比不过她吧?可现在好像事情变得不一样了,原来我和小渊之间的关联非但不浅,反而还很深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又抿了抿嘴,笑容也没有那么灿烂了,似乎心情有些低落:
“不过我觉得这种‘偶遇’其实也挺不错的,简单又纯粹,其实也很好吧?”
她叹了口气:
“看样子又丢脸了,我之前还和小渊说是一见钟情来着,原来是早有预谋。”
愧没有接话。
但上官梦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她有太多的问题想问。
比如她如果是‘先来者’,那为什么之前一点迹象都没有?
如果许安颜是‘后来者’那她得的是什么样的‘绝症’?
小渊又是怎样以自己作为‘药’,自己又是怎么作为‘药引’?
她把这些问题一股脑地抛出。
可愧却没有回答,他只是平静地说:
“我不记得。”
上官梦看着他,自从上次学会用‘心’去看后,她甚至能感受谎言,他没有说谎,他是真的不记得了。
但她想起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,现在不是追溯往事的时候,她推测那个寄宿在许安颜身上的怪物,难道就是那种‘绝症’?
小渊想要拯救她,要做的就是将那个怪物去掉?
可现在显然失败了,不仅失败,甚至就连小渊自己都已经被世人遗忘上官梦将外面发生的事告知愧,希望他能够想出一些办法来逆转局势。
愧表现得很平静,他早已从乱天皇那里听说了这件事。
他想了想,说道:
“我有一个办法能够救他。”
上官梦眼睛一亮:
“什么办法?”
愧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
“去找真正的你。”
上官梦陷入迷惑,真正的我?
愧缓缓说道:
“真正的你,是「理想乡」的王,你的力量足以改变一切。”
上官梦越发疑惑,理想乡、王,她虽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,但只要能够救下小渊,她愿意尝试。
可问题是,那个真正的‘自己’,又在哪里?自己又该如何去找她?
她看向愧,等待他给出指引与答案。
愧站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。
终于,他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。
他走向了庭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