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说什么?”陈芸芸说的比较委婉,但意思很明显了。
“说了,问你们哪个学校的。”
“说了吗?”陈芸芸有些紧张,“你有没有说,分数线就差几十分。”
江年看见消息,顿时尬住了。
“没说。”
陈芸芸: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
“这有什么好说的?”江年道,“不过我爸夸你了,说你漂亮细心。”
陈芸芸:“那你怎么也不告诉我?”
江年:“”
王雨禾倒是没问老江的看法,就问了一下自己今天在车里表现怎么样。
江年压根没往后看,随口回了一句。
“很乖。”
“是吗?”王雨禾发了几个表情,喜滋滋的,“叔叔也是这么说的吗?”
“是啊,夸你很像大人。”
“是吗?嘻嘻。”
江年扯了几句,实在编不下去了。说了一句要尿尿了,然后沉沉睡去。
一路聊,也不差这么几句。
翌日。
“度假好玩吗?”许霜坐在茶楼老位置,一脸淡然,看向了老冤家。
江年:“一般般,纯玩。”
对此,许霜信了。
她了解江年,他对酒店有洁癖。不是那种,在外面能草得天昏地暗的人。
“怎么不问我去不去?”
“带家属,员工有压力。”江年端起茶杯,“你弟呢,又去哪玩了?”
闻言,许霜倒是颇为受用。不带家属确实正常,不过一提到许远山。
“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“他留校了。”
“干什么?”江年吹了吹热茶,想了想还是放下,“备战研究生考试?”
“什么创业大赛。”
“咳咳!!”江年差点被呛住,小舅子有点幽默了,什么叫参加创业大赛。
“自家不是有吗?”
“谁知道他。”许霜一脸不爽,抱胸道,“以后断了他的钱,看他怎么办。”
“嗬嗬。”江年不置可否,并不参与。
“对了,我做了件旗袍。”许霜想起了,于是拉着江年要往后院走。
旗袍这东西,有点身材才能穿。
并非说胸。
事实上,大胸穿旗袍也很麻烦。需要去订做,不然整个人会看起来很壮。
或者,像情趣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