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主情绪的变化,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偌大的宫殿,一时间落针可闻。
瘫在地上的赵佶,更是吓得魂不附体,他不知道国书上写了什么,但看耶律辉的反应,便知道绝非好事。
他现在只恨自己为何要跟着来趟这趟浑水,心中将武松和秦桧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“岂有此理!”
终于,耶律辉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,狠狠将手中的国书狠狠摔在地上,口中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。
他好像仍觉得不解气,那雄壮的身躯竟从龙椅上一跃而起,快步上前,对着那封代表着大齐颜面的国书,狠狠地连踩了数脚,像是要将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碾成粉末。
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沉重的龙靴每一次落下,都像是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殿内所有人的心上。
周遭的辽国臣子们,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,他们从未见过一向以沉稳著称的国主,会失态到如此地步。
这国书上,究竟写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容?
终于,站在文官之首,须发皆白的右丞相幽西孛瑾,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,他深呼吸两下,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地开口问道:“国主息怒,微臣斗胆,敢问这国书之上,究竟写了何等悖逆之言,竟让您龙颜大怒至此”
耶律辉一张脸早已铁青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他愤愤然又朝着地上那片狼藉的黄绸跺了一脚,才气冲冲地转过身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嘶哑。
“那南蛮子皇帝,那个反贼武松,他竟敢”
耶律辉指着地上的国书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他竟敢让朕,归还燕云十六州,向他大齐纳贡称臣!”
“还要,还要我大辽宗室的子女,去他那破东京城,当人质!”
这话一出,整个朝堂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几个条件给震懵了。
归还燕云十六州。
纳贡。
称臣。
送宗室子女为质。
这其中的任何一条,都是奇耻大辱,更何况是四条加在一起!
这已经不是国书了,这是战书,是赤裸裸的羞辱!
就算是大辽最强盛的时期,面对积弱的宋朝,也未曾提出过如此过分的要求。
如今,一个刚刚立国,根基未稳的大齐,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