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的心中,就一阵阵酸楚。
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如,多去探望一下鲁大师吧!
打定主意,岳飞披上长袍,大步流星地走入夜色之中,朝着鲁智深的住处走去。
夜风清冷,吹拂着杭州城内齐军大营的旗帜,猎猎作响。
岳飞独自一人,行走在杭州城的大街上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向来治军严明,军中禁酒是第一铁律,任何人不得违背。
可今夜,他却亲手打破了自己定下的规矩。
只因那个人,是鲁智深。
是那个在苏州城头,一人一杖独对南朝七将,为大军争取了宝贵时间的花和尚。
是那个听闻阮小七垂危,不顾自身重伤,不惜放血为阮小七续命的血性汉子。
更是那个面对师父“听潮而圆,见信而寂”的偈语,却豁达大笑,只为不让袍泽担忧的铁血好汉。
这样的兄弟,他岳飞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带着遗憾,走向那宿命的终点?
公孙道长的话语,又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陛下帝星璀璨,光耀九州,已然强行扭转了部分天机……智深大师的死局,或有一线生机。”
一线生机……
岳飞握紧了拳头,哪怕只有一线,他也绝不会放弃!
他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,尽可能的规避鲁大师擒拿方腊的可能性!
或许这般行事的话,能够让鲁大师逃脱这次死劫?
可智真长老,方外高人,他留下的偈语,又岂会是如此容易化解的?
岳飞隐隐有种猜测。
就算他以军令,让鲁智深老老实实待在杭州城内,寸步不许离开,方腊那厮,也会像是飞蛾扑火一般,来到鲁智深的面前
思索间,鲁智深的营帐已在眼前。
还未走近,便听到里面传来鲁智深那雄浑有力的声音。
“你们不必为洒家难过!洒家活了四十年,够本了!能看到大齐建国,看到百姓过上好日子,洒家死而无憾!”
“今日咱们便痛痛快快的吃完这酒,来日上了战场,便要豁出命去厮杀!”
“若是洒家真的死了你们记得今日的承诺便是!伤了俺小七兄弟的那几个撮鸟洒家要你们一个个抓回来,为俺那小七兄弟报仇!”
一番话,豪气干云,似是丝毫没有将个人的生死当回事。
心中惦记的,依然是兄弟的血仇。
岳飞静静地听着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