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汉子!水里来火里去,眉头都不皱一下!”
“可他……被方腊手底下的撮鸟砍断了一只手!”鲁智深用力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酒坛子剧烈摇晃,“好好的汉子,废了!”
牛皋倒吸一口凉气,拳头瞬间捏紧。
“本来,洒家是准备亲手为他报仇的。”鲁智深咬着牙,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,“可现在洒家还不一定哪天就圆寂了。这个仇,洒家不一定能够报的了了。”
鲁智深站起身来,绕过桌子,走到牛皋面前。
他那高大雄壮的身躯,在烛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黑影,将牛皋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“洒家若是死了。”鲁智深双眼死死盯着牛皋,“希望兄弟你看在咱们昔日的情分上,帮洒家抓住害了俺那小七兄弟的撮鸟!”
鲁智深一把抓住牛皋的肩膀,手指几乎扣进牛皋的肉里。
“亲手交给俺那小七兄弟!”鲁智深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牛皋肩膀吃痛,却没有挣扎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,鲁智深费了这么大的心思,置办了这样一桌丰盛的酒宴,请他过来吃酒的目的了
鲁智深,是生怕自己到死,都不能兑现对兄弟的承诺,所以豁出去面子,求恳他帮忙!
牛皋迎着鲁智深的目光,重重点头,“大师放心!牛皋牛皋只要不死定会完成大师的嘱托!”
“洒家……洒家谢谢你了!”
鲁智深后退半步,雄壮的身躯挺直,双膝一弯,就要给牛皋下拜。
牛皋吓得魂飞魄散,整个人从长凳上弹了起来。
“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!”
牛皋一个箭步冲上前,双手死死托住鲁智深的手臂,拼尽全身力气将他往上拉。
“大师,你这是要折煞俺老牛啊!”牛皋扯着嗓子大喊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鲁智深力气极大,牛皋被压得双腿打颤,硬是死死顶住,不让鲁智深跪下去。
“俺老牛发誓!”牛皋涨红了脸,大声吼道,“俺一定抓住那个叫王辰的撮鸟!要是抓不住,俺老牛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给小七兄弟当球踢!”
“大师快起来!你再这样,俺老牛可就翻脸了!”牛皋急得直跺脚。
听着牛皋斩钉截铁的保证,鲁智深终于放弃了下跪的动作。
他顺着牛皋的力道站直身子,反手一把将牛皋抱住,重重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“好兄弟!”鲁智深大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