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生怕被打乱了思绪,赶忙继续开口。
“然后……然后便是桃花山李忠和周通那两个撮鸟这两个撮鸟抢了呼延灼的马,被呼延灼那撮鸟好生一顿收拾。”
“他们两个打不过,夹着皮燕子来求洒家帮忙。”鲁智深说到这里,满脸不屑,“洒家念在跟他们有些情分的份上,带着陛下和杨志那撮鸟,下山跟呼延灼好生打了一架。”
“再后来,梁山泊那帮撮鸟看中俺二龙山实力强横,又有三员好汉坐镇,便主动上门招揽。”鲁智深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声音也变得生硬。
“俺便跟陛下还有杨志那撮鸟一起,投靠了梁山。”鲁智深竖起第四根手指,“那几年,俺们杀贪官,除恶霸,打家劫舍。花和尚鲁智深的名号,在江湖上也算是响当当的。此为遇水而兴。”
鲁智深像是陷入了极其遥远的追忆中。
他每说几句,便自顾自地端起酒碗,连着喝下好几大口。
牛皋听着鲁智深的讲述,渐渐入了迷。
他完全没有发现,桌上那坛子里的酒,已经只剩下一半了。
“遇林而起,遇山而富,遇水而兴……”牛皋掰着粗大的手指头,挨个念叨了一遍,抬起头看向鲁智深,“大师,那最后一句‘遇江而止’,又是个啥意思?”
鲁智深捏着酒碗的手指猛地收紧,“谁承想……”鲁智深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“那宋公明和吴用,不过是两个奸邪小人!”
牛皋见鲁智深动怒,立刻放下手里的鸡腿,坐直了身子。
“洒家刚过两天安生日子,这两个撮鸟就老聒噪着要招什么鸟安,要去给朝廷当狗!”鲁智深的声音突然拔高,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牛皋跟着附和,大声骂道:“招个屁的安!大宋朝廷烂透了,给他们当狗,还不如回老家种地!这两个撮鸟,当真是傻到家了!”
鲁智深重重地点头,一巴掌拍在桌面上。
“陛下看不惯这两个撮鸟,当场拍了桌子,跟他们翻了脸。”鲁智深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崇拜,“然后带着俺们一帮兄弟,直接反出了梁山!”
鲁智深直勾勾地盯着牛皋。
“直到那时候,俺才知道,遇江而止……指的是宋江的江!”
牛皋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浑圆。
“我的乖乖……”牛皋咂了咂嘴,“智真长老真是活神仙啊!这都能算得出来?”
鲁智深没有理会牛皋的惊叹,自顾